75年我为了看露天电影,走了十里山路,回来时天都亮了
二娃扯着嗓子喊,他刚从公社回来,脸跑得通红,额头上的汗珠子混着泥,像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萝卜。
二娃扯着嗓子喊,他刚从公社回来,脸跑得通红,额头上的汗珠子混着泥,像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萝卜。
我叫李卫东,二十二岁,在厂里当一名机修工,每天的工作就是听着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,闻着机油和棉絮混合的怪味,然后用扳手敲敲打打。
十年,能把一块铁疙瘩磨成锃亮的零件,也能把一个毛头小伙儿的棱角,磨得和车床上的手轮一样,温润,却也少了些锐气。
“小李,这姑娘可是我亲外甥女的同事,人稳当,工作也好,在百货公司站柜台呢。”
一九九六年的夏天,空气里都是浮躁的热气,混着国营红星机械厂机床的轰鸣和金属切割的焦糊味。
我赶紧捡起来,屏幕上显示着“文件发送成功”。接收人是“小林-设计部”。不是“王胖子-机修班”。